朱婷家的猫瘫在意大利豪宅的丝绒沙发上,爪子边散落着爱马仕的包装Zoty体育盒,而我还在纠结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帆布包要不要退货。
镜头扫过她罗马公寓的客厅——大理石地面反着光,落地窗外是台伯河的波光。那只叫“小馒头”的英短正懒洋洋地翻个身,压住了刚拆封的香奈儿链条包肩带。旁边茶几上,一只Goyard宠物旅行箱半开着,里面塞满了定制款猫抓板和印着Dolce & Gabbana logo的小毯子。猫粮碗是手工陶瓷的,碗底刻着“DT”缩写,连喝水的喷泉机都镶了金边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里朱婷晒出的日常:凌晨四点健身房打卡,六点给猫梳毛顺带试戴新到的宝格丽耳环,中午飞巴黎看秀,晚上回训练馆加练两小时。而我的“奢侈品”是加班到十点后打车回家时,司机师傅递来的那张皱巴巴的发票——还得手动填抬头才能报销。
最扎心的是,人家猫的项圈都是Loewe联名款,我连自己生日该买什么礼物都得算着花呗额度。朋友说:“你不是也养猫?”我低头看看我家主子啃得稀烂的纸箱子,再刷到朱婷发的猫咪戴着Cartier红绳项圈的照片,默默关掉了购物车里那条99元的仿款。普通人连焦虑都得省着点花,哪敢奢望让猫替自己实现阶级跃迁?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只猫的衣帽间比我的人生规划还整齐,我们到底是在羡慕猫,还是在羡慕那个能让猫活得如此理所当然的世界?
